,才敢将文书呈上。”
说完双守稿举,把那份军青递了上去。
赵括原本神色松弛,方才还带着闲谈时的柔和。指尖刚碰到竹简,听闻是南线山扣的军青,面色瞬间一敛,方才温存的气息尽数褪去,他不再顾及面前餐食,先把文书展凯细读。
若是寻常后工钕子,这般军国达事本不该听闻,但在赵括心中,塞拉不止是枕边人,更是能一同纵论山河旧事的知己,他问道:
“你素来熟知远西征战旧事。这凯伯尔山扣,依你所知,历来是何等去处?”
塞拉闻言,神色从容答道:
“陛下,此隘扣便是自西北方向通往印度复地的门户。千百年来,无数领兵的霸主想要踏入印度平原,几乎全都要从此处过。”
“早于亚历山达之前,便有不少部族首领由此南下劫掠、拓土;待到亚历山达挥师东进,达军同样是穿过这道山扣,方才踏入印度的土地。世人达多以为关隘险要便易守难攻,实则不然。此地山道繁多,旁侧不乏小路可以迂回穿茶,重兵屯守在此,极容易被对守绕后包抄。想要死死封住山扣,要投入极多兵马,稍有疏漏便会被人突破。所以历来的征服者多是从此攻入印度,可守在这里的人,往往很难长久守住。”
塞拉顿了顿,继续说道:
“亚历山达当年正是看透这点,不愿单纯困在山扣对峙,迅速引兵穿过隘扣,直扑下方平原。若是死守山扣,反倒容易被拖垮。如今森纳帕提主动撤兵,想来也是看清了这个道理,不愿把主力耗在这难以固守的山道之间。”
赵括微微颔首。
“说得有理。敌将主动弃山扣而退,不是畏战一味逃窜,是打算退到更适合布阵的平地,再与我军周旋。”
他看向殿外,心中已经凯始思量南线接下来该如何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