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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玩笑2(第2/3页)

着傲慢与偏见,谢漪白还蛮想亲近亲近他的。

盛柯和邢展云这种好脸蛋都有着坏性格,所以说长得帅的男人,老天给他们开了一道门,就会关上很多扇窗。

他自己是例外啦,哈哈。

谢漪白欣赏着近在咫尺的美色,又把自己哄好了,先不想那么多,有福就享、及时行乐,总是没错的!

邹延吃饭过程中手机静音,现在得挨着消息、回电话,上了车就没消停过。

盛柯不时能从对话中听出来电的人是谁,某位大牌男星的经纪人,在谈判艺人的档期和片酬。

他本想和邹延说:你不要跟他们废话了,演不了就换。

可一侧过头,他发觉身边坐的不是邹延,是神似前座那株兰花的人,静默、安闲、温雅。

谢漪白的侧脸在互联网上出过圈,被广大网友封为伟大的神颜。他的长相是清丽的,只有一双眼睛带点媚,并没有很多的人会注意到这点。

他似乎很无聊,不知道往哪里看好,出神地望着别处,眼底泛滥着星光,那是灯的倒影。

盛柯忘词了,于是把想说的话输入在手机备忘录里,让谢漪白递过去。

谢漪白发呆发得正起劲,被人撞了下,转脸一看,盛柯朝他抬下巴,指示他把手机给邹延。

他照做了。

邹延瞄着空白屏幕上的一排字,对电话另一端的人改了口,敷衍三两句后挂断。

然而又有新的通话打进来,与他开展新一轮的周旋。

谢漪白把手机还给盛柯。

盛柯做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动作,左手托住他的手腕,右手拿走手机,然后扣住他腕骨的五指松开,很缠绵地穿进他的指缝间。

他的脑子霎时间宕机了。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干什么呀!?

邹延讲话的声量放得轻,因为涉及财务方面的事项,所以专注地忖度着,无暇顾及他们。

谢漪白的左耳被低沉的商务谈话声填满,右耳却红得好似被蒸过,他的半张脸发烧,眼睛死盯着盛柯的脸。

才说你们俩关系好……感情深厚……

盛柯攥着他的手掌拖到胸前,将一枚冰冷有棱角的事物放入他的手心。

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谢漪白的手背蔓延至胳膊,他耳朵发麻,半边身体动弹不得。

盛柯的声音更轻,和悄悄话差不多,飘然掠过他的耳畔,“你的。”

额……谢漪白瞟了瞟掌心那只闪光的小玩意儿,慌乱地握紧手指,垂放于膝盖上,假装无事发生。

盛柯将他的羞赧看得明明白白,猜测他误会了什么,他颤颤的眼睫毛和微抿的嘴唇很有观赏性,像极了簌簌抖动的蒲公英,情绪饱满却没有攻击性。所以盛柯决定不解释,就让他误会好了。

因为有够可爱的。

盛柯略感新奇,多瞧了他两眼,摊开手伸到他的腿边,想试试他做何反应。

谢漪白的右手捏着东西,于是探出左手打了他手心一掌,响亮的“啪”地一声,使邹延的视线也被引诱过来。

盛柯的手被打得发麻,反而笑了。

邹延捂住手机的话筒,警告道:“你不准欺负他。”

盛柯把空手再一摊,以证清白道:“我哪有?是他打我。”

谢漪白满眼戒备地往邹延那边挪了挪,可他还捏着那不晓得是什么的“赃物”,不敢告状,只能极力保持距离,这下连劳斯莱斯都显得促狭逼仄了。

车开到一处高档公寓附近,在路边停下,盛柯下车道了句“晚安”,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漪白终于脱离危险,放松地占据宽敞的座位。

他刚才挤着邹延,那姿势恰似依偎;邹延当然是很开心的,遗憾的是手折了,健康的那只要握手机,没法牵他。

谢漪白心乱如麻地坐完后半程,待到车辆在自家小区楼下停稳,他飞快地打开车门跑了。

什么凤凰红流星顶,他无福消受,还是自己的狗窝最好了!

走在熟悉的林间小径上,谢漪白掏出兜里的小物件,盛柯塞给他的——居然是他弄丢的那只耳夹坠子。

不用想,是那天晚上下大雨,他上错车时遗失的。

原来没丢啊,被捡到了。

虚惊一场,谢漪白想就地抱住一棵树哇哇大叫。

这个死人,干吗那样捉弄他。

他往草丛里踹了一脚,踢飞些许草屑。

又长教训了。谢漪白立誓,要把“越有钱的男人越坏”八个大字刻进心底。

他正无处撒气,想蹲下打一把游戏,杀杀人再上楼。可手机一解锁,就收到盛柯发来的微信。

盛柯:开个玩笑,希望你没有生气

谢漪白激情敲字道:生气了

盛柯:那希望你消气

:消不了

盛柯:那怎么样能让你消气呢?

谢漪白想说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喜闻乐见大快人心了;但嘴毒是要遭报应的,他还得做人呢。

呼,他有脑子,他要筹谋。

他回复道:下部电影让我演男主吧/龇牙

盛柯:好吧

谢漪白处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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