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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花房1

谢漪白不由得自我检讨,但是,他也没有对邹延很好吧。

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表露了一些正常社交距离的关怀。

他怀疑盛柯只是在找借口,以便对他干点粗鲁不讲理的事。

深更半夜翻窗进屋,就为了把他当一团肉,搓来揉去的,还在他胳膊和腿上乱咬。

而他好像也被洗脑了,脑子里居然反复回放着上一次,对方剖析施虐与受虐心理的那一番理论。

怎么说,他似乎是很喜欢肢体被人压制和摆弄的感觉。

如果哄他哄不到位的话,适度地欺负他一下,也能让他如同发烧似的全身滚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色,蜷缩起来一动不动。

像刚蜕完皮的两栖动物,有着白嫩的皮肉和乌润的眼珠,很虚弱,被坏人占尽便宜。

哎呀他怎么是这种人啊。

忽然觉醒的自我认知带着一种莫名的羞耻感,使他既困惑又期待,他说:“你先亲亲我嘛……”

很明显他是在撒娇,不少人一听到他细声细气地乞求,骨头就酥软了,耐住性子先满足他的需求。

被人疼爱是一件很好的事。

但有的人情感表达比较冷硬粗糙,分不清疼和爱。

盛柯听他这么说,当然让他如愿以偿了,只是动作独断而粗暴,捏住他的下巴,不给他一丁点反悔的余地,凶狠干渴地啃着他。

他在微量的疼痛、加速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等多重刺激下,手脚软绵绵的,眼神变得水雾朦胧。

哪怕现在拿出一只麻袋把他套上,扛去黑市卖了,他估计也意识不到危险。

假如他允许一个人对他为所欲为,那等待他的下场只会是任人宰割。

不能让他们养成习惯。于是他在身心得到解放后,都会毫不留情地把对方踹开,他不负责解决他们的个人问题。

盛柯让他先躺着,然后俯身亲吻他的后颈。

而后抚摸着他光滑白皙的后背,盘问他:“下午我不在的时候,你跟邹延做了什么?”

嗯……他迟钝地回忆着,回答:“就……聊天吧。”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谢漪白的思路一清晰,就免不了萌生对抗性,“你这话问得真奇怪,那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聊天不就是没话找话吗。”

“他都那么欺负你了,你还要跟他做朋友?”

“难道你没有欺负我吗?我还跟你亲亲抱抱,什么都做呢。”

他红着脸喘息着,还不忘叽叽喳喳,嘴上完全不认输。除非狠得下心不理他,不然谁也拿他没辙。

可是他长着如此漂亮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一颦一笑、微嗔薄怒,怎样都迷人,这副皮囊仿佛是为了捕获视觉系动物而生,在远离了猎杀与硝烟的文明社会中,是毋庸置疑的顶级掠食者。

盛柯搂着他,很严肃地问:“那你会不会跟他旧情复燃?”

谢漪白将人推开,自顾自地裹上被子,懒洋洋道:“旧情复燃你要怎么样?以死相逼啊?”

“我不能怎么样,也不会以死相逼。”

“那你问什么问?这么不信我,你走吧,睡前故事也不劳烦你讲了。”

“我不走。”盛柯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圈住他的腰,头埋进他的腹部,“我要跟你结婚,如果你能生孩子,我就让你不停地怀孕,没时间出轨。”

谢漪白寻思自己这心理素质也是被锻炼出来了,听到这种虎狼之词非但不觉得炸裂,还对说话的人产生了怜悯之情。

——他可能真的离不开我了。

他就着被人搂抱的姿势,探出手臂把灯关了,在漆黑之中摸了摸怀中那颗脑袋,“睡觉,真的该睡觉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像一位矜持的贵客,待在这栋房子里哪儿也没去。

家中的男女主人有各自的生活节奏,普通家庭的父母到了这岁数,该退休的退休,该养生的养生;但邹若清和程琦还过着与年轻时一般无二的生活,一方在外打拼事业,一方对内操持家事。可见精力旺盛也是一种家族遗传基因。

谢漪白的起居作息时间与他们是相错开的,他一日三餐都和盛柯腻在一块儿,见不到家长也不装了,想吃就吃,不想吃就饿着,困了倒头就睡。

盛柯每天从起床开始就很忙,虽然也足不出户,但犹如一条贪吃蛇,一睁眼就在摄入——摄入食物、阳光、空气、水分,也摄入很多的文字、图片、影像、音乐。

那些五花八门的信息,谢漪白看一眼就要过载了,盛柯却永远不知餍足,什么都能吞得下去。

关键这人成天对着书籍、电脑屏幕和手机,却不近视,他从没见过对方戴眼镜。

这天花园里风和日丽,绿草如茵。

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家,邹延脸伤没好,不出门,待在房间里电话不断。

他躺在后院的草坪上晒太阳,邹延家不养狗,草坪可以随便躺。

而盛柯不知上哪儿搞来一箱颜料和画笔,把他叫去室内的玻璃花房。

谢漪白只看到了摊开的颜料盒、调色盘和各型号的笔,却没见到画架和画布,他问:“你又要干吗?让我给你当模特?你不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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