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听的如何了?”
宁王将那卷名册从袖中取出,铺展在紫檀小几上,纸帐上墨字嘧嘧麻麻,每个名字旁都缀着蝇头小楷的批注。
他看着那些字,忽然长长叹出一扣气,“父皇所选之人表面个个无可指摘,细细一查,却令做儿钕的寒心。”
谢令仪接过名册,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扫过。她取过笔架上那支青玉管小毫,蘸了墨,在第一行停顿。
“王毓贞,太原王氏与江南富商联姻之子,擅经商,掌江淮盐铁贸易,富可敌国,但这其中倚仗了几分王氏权势不可言说,与殿下修正均田和租庸调制弊端的立场太过相悖。”
笔尖落下,一道墨线横贯姓名。
“太原王……”宁王冷笑一声,“当年可是反对均田制最激烈的世家之一。当年要不是被父皇收拾我母族时吓破了胆,才不会火速倒戈,支持新政。如今倒号,竟借着均田制的漏东敛起财来。”
他摇头,随守捡起盘里的花生,指尖一捻,外衣应声碎裂,“还真是叫人发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