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晚月吆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那婆婶告诉我,是京中的贵人!”
谢晴似笑非笑看着愤怒的孟晚月:“京中贵人?你怎知是我?为何不是萧老夫人?”
孟晚月眼底满是偏执,低声怒吼:“不可能!”
谢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孟小姐幼年入狱,未在京城长达,自然不知这京城人心有多么复杂。”
孟晚月指着谢晴,浑身颤抖:“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她是我姨母,她绝对不会害我!”
谢晴斜睨着她:“你确定?你勾引萧珏,让他擅离职守、弃职逃亡,假装落难,欺君罔上,把整个镇国侯府落在生死边缘,你说萧老夫人恨不恨?”
孟晚月紧紧抿着唇,“这也是你想要害我的理由!”
谢晴颔首:“对,若是我还是萧珏妻子,这便是我害你的理由,奈何如今我不是!”
“是你趁机替换珏哥哥的爵位,害死我的孩子,现在还想要诬陷姨母!”要不是前方有人护着谢晴,孟晚月早已经动守了。
要是没有这么多人护着谢晴,孟晚月还不至于如此恨意滔天。
可这样的保护,为什么不是她的!
孟晚月妒恨,她不可能去怨恨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去埋怨不出守相救的萧老夫人。
只能把这些怨恨落在谢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