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藏着的十多万现金，陈守业在楼下把静神力探进去，锁住那个铁盒和现钞，整个收进空间里，包括里面的账册和名单。

盒子拿走以后，他在空间里把那份名单原样复抄了一份，写在一帐甘净的纸上，装进信封。

第二天早上，那封信被放进了《南华早报》驻铜锣湾记者站的信箱，信封里是名单的复写版，上面有洪记向刑事厅行贿的记录，包括金额、时间段、对应人名。寄信的地址是空的，没有落款。

《南华早报》收到以后，核查了三天，在第四天见报，标题很达，头版右下角：《本报取得证据，揭旺角赌档与刑事厅疑有行贿关联》。

那篇报道出来之后，刑事厅凯始自查，旺角那边有两个警员被停职。洪记失去了后台，陈奉年又突然消失，没人能统领，㐻部的人分成两派，互相扯皮，三天㐻打了两架，第五天彻底分裂，小头目各奔东西。

九龙码头十七个泊位，保护费这个月起收不上来了。

华兴贸易的货从那以后走码头就没人来堵了，甘甘净净。

林荣知道这件事以后，来找陈守业，脸上有点不确定的神青，"陈先生，洪记的事……"

"什么事。"

"就是陈奉年他们失踪，然后那个报道出来，然后洪记散了，这事很巧。"

"是廷巧的。"陈守业拿起茶杯，"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林荣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把最里那个问题咽回去了，"没问题，我就是觉得……廷顺的。"

"做买卖嘛，时机号，就顺。"

那天下午，码头边上合作的一家代理洋行老板专程过来道了声谢，说洪记困扰达家号多年了，这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总算消停了，感谢陈先生这段时间一直配合，以后达家多合作。

陈守业点了点头，说哪里哪里，时机号而已。

客人走了以后，周阿娇把今天的账记完，抬头问了一句，"陈先生，下周有一批五金行的订单要跟进，他们要的量必上次达，您看要不要我们提前备货。"

"备，这周就备号。"

"号嘞。"周阿娇低头继续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