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此的认知停留在了仅仅只是衣物上。替明春洗它们对他来说和洗其他东西没什么不同。
但明春不行,她亲手将这些衣物从身上剥离,还带着温热气息时就被专注蹲守的游芜生拿走。
上面还带着她的香气,所以每次他拿到之后会不自觉去嗅闻。
他的脸几乎与她的小衣相贴,那画面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偏偏明春不能指责和阻止他,对他来说这和给明春梳头时闻她的头发没什么不同。
都是散发着她体香的物件。
为何头发能闻,这个就不能?
他一旦产生了这种念头,就会追着她不停地问。
明春实在不想给他讲解其中的原因。
若是让他自己去搞清楚,回来免不得要把学到的东西全展示给明春。
他对这些事情几乎不带情欲,只是单纯地探索、学习和感知。
无论那一种发展,都让明春面颊发红,头晕目眩。
明春发誓绝对不会揭穿这件事。他洗得也挺开心的,她也能清闲一些,索性就当看不见了。
游芜生洗完了衣服,背起竹篮准备回去了。
溪水旁水气重,将落的太阳隐在山边雾气之后,朦朦胧胧地亮着。
明春一天从未进行过这么多活动。
她打着哈欠跟在游芜生后走了一会儿,山路陡峭,石子又多,脚底板走得隐隐作痛。
明春喊道:“游芜生,我不想走了,背我。”
游芜生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翘起,定定看着她,却没有半分动作。
明春叹口气,无可奈何摇了铃:“过来背我。”
游芜生被控制住,僵硬地走到她面前,把竹篮子解下来,在她面前蹲下。
明春感受到他在开心,郁闷地爬上去。
为了达成摇铃者的命令,很多动作的发出都不符合生理规律,大多时候会很痛苦。
到底在傻乐什么啊!
游芜生一只手放在身后托着明春,一只手拎起竹篮。
走了两步,身后的明春摇摇欲坠,下意识揽他脖子更紧。
窒息感蔓延上来,敏锐的感知将不适放到极致,他几乎喘不过气。
虽然不及那个雨夜那般快乐,但他还是舒适地眯了眯眼。
明春听着他嘶哑的气声,察觉自己勒住他了,连忙放松一些,低声抱怨:“你不舒服怎么不说啊?”
游芜生走了两步,发现有些太慢了,干脆脚尖微点越上树枝:“我没有不舒服。”
明春被徒然的失重感吓住,又收紧胳膊。
游芜生再次被嘞得窒息,眼眸笑意渐深,越上更高的枝头。
明春往下瞥一眼,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叫人惊恐地高度。干脆眼睛望天,没那么怕后,才松了一点力气。
想起刚刚瞥见身下人兴奋享受的神情,好奇问道:“你为何喜欢被控制?”
游芜生扭头看着她放松的神情,轻笑:“当然是因为——”
游芜生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忽然往后一躺,带明春坠下去。
身体忽然下坠,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往上提。
明春的鹅黄发带和浅绿裙摆向上飞舞,她张嘴想叫,风却灌进来,把声音堵在嗓子眼里
游芜生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浮着恶劣的笑。
明春脑子里一片空白,血液都在凝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就不该让他背!
他们坠入在花丛中,蝴蝶被他们惊得四处翩飞。
明春从游芜生身上爬起来,没有受伤。身上的花瓣飘飘荡荡,轻柔地落在游芜生脸上,丝丝痒意蔓延开来。
面容呆滞僵硬,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游芜生神色温和,嘴角慢慢扬起:“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为何喜欢被控制?
因为他被控制了,控制他的人就会放松警惕。
之后他再邀请他们“玩游戏”,他们就会——
游芜生着迷地抬手,将她毫无血色的脸捧在手心:
“露出这种惊惧的神情,比普通的被惊吓会更生动和好看的表情。”
能让他想象到心脏是如何剧烈跳动,能让他感知皮肤底下的血液如何汹涌流动。
明春脸上的表情更是叫他心口躁动。他听着她皮下的动静,口干舌燥。
冰冷的指尖触及皮肤,明春攥紧骨铃,微微发抖。
他仰头贴住她的额头,眼眸弯成两道细细的弧线,露出明媚又鲜活的笑容。
白玉般的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晕,身体因涌上来的快乐而颤栗,连带着明春一起颤抖:
“实在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