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予心中恼怒。
自己又被这个该死的性别给影响,被一个大男人给占了便宜。
如果不是omega的身体在发热期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大男人按在沙发上,在脖子上又咬又舔?
虽然那个男人确实挺帅,但在他一个穿越过来的人眼里,那就是和他一样浑身硬邦邦的男人。
他可是个直男!
而且,这个世界的alpha都和狗一样,撒尿一般要在人身上留下信息素圈地盘,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人和他有关系。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被檀香味给笼罩。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的尾款都还没收到。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甩掉这个烂摊子,离开这里,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他深吸了几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周行知:“周总,谢谢你的帮助,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他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他稳住脚步,迈步往门口走去。
周行知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你衣服皱了。”
说罢从沙发上站起,脱下自己的外套从身后罩在了江书予身上。
他的身形比江书予大很多,外套落在他的肩上,垂落到他的大腿。
“??”这是干什么?外面还有上百个宾客,这个画面要是被人看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别人会怎么理解。
“不用了。”江书予转过身,想把外套取下来还给周行知。
但周行知的手还搭在他肩上,力道不大,但很稳。他低头看着江书予,那双墨色的眼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江书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话又咽了回去。
他无奈,想着赶紧走出这里溜掉才行,没有再和周行知推拉。
门一推开,站在外面的人投来直勾勾的视线。
是沈家夫妻和一个年轻男人。
三束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身上的那件外套上。
啧,真是麻烦。江书予心想,他没有错过沈家夫妻那明显一亮的眼神。
“先生,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已经都送走了。”年轻男人对着周行知说。
周行知从江书予身后走出来,站到他旁边,微微点头。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沈家夫妻,语气平淡:“沈先生,这是你家公子?”
“对对!这是我们家西陆、沈西陆。”沈仲远脸上的笑容堆得都快溢出来了,忙不迭点头,“这孩子,最近可能没有按时使用抑制剂,给周总添麻烦了!”
说着去拉江书予的胳膊,示意他:“还不快谢谢周总帮忙?今天是你运气好,碰到周总帮你。”
江书予没忍住又在心里翻了大白眼,但还是乖巧地看向周行知,微微低头:“谢谢周总。”
说着他伸手去取肩上的外套,想还给周行知。
周行知开口说:“不用。”忽然又道:“加个微信?”
语气依然不咸不淡。
江书予愕然。加微信?周行知要加他的微信?
一时没有动作。
旁边的沈仲远急忙接话:“好好!”说着扯江书予,“西陆,愣着干嘛?!还不快加上周总的微信。”
江书予今天当然没有拿着沈西陆的手机来,他出门的时候只带了自己的手机,里面的微信账号是他自己的。
但是现在他被架在这里。
周行知站在面前打开手机二维码,沈家夫妻和那个年轻人站在旁边。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只能掏出自己的手机,扫了扫周行知的二维码。
他们加上了微信。
幸好加完微信后周行知没有再说什么,只和那个年轻男人说了“送客”,年轻人就引着沈家夫妻和江书予离开了。
周行知还站在休息室门口,单手插在裤兜里,目送他们离开。他看着omega离开的背影,眼睛微眯。
刚坐到车上,沈仲远就迫不及待地说:“西陆!干得漂亮!”
他是个alpha,自然能感受到围绕在江书予身上浓浓的檀香味,这是一个alpha彰显自己所有权的表现。
更何况,他身上还披着周行知的外套。
江书予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他心里愁死了。
这可怎么办?
不会真被看上了吧?这可和雇主的要求不一样啊!
到时候不仅收不到尾款,让周行知知道自己耍了他,岂不是要倒大霉。
见江书予不回话,沈仲远的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语气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西陆,”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周家和沈家的合作不容许有任何失败。你今天被他看在眼里,还加了联系方式,之后要好好和周总相处。这对你、对沈家都好。”
江书予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只能先稳住他,后面再想办法和沈西陆联系,看怎么甩掉这个烂摊子:“好的,我会和周总多联系的。”
沈仲远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过头去,对司机说:“去望星酒店。”
然后他又转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