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见到你,小姐,其实老大这些年真的挺不容易的”
“这些年我就容易了吗?”叶辞卿侧过头,看向孤山。
少女的眸光清亮如水,干净透亮,孤山被看的自惭形秽。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
在f洲的那五年,他又何尝不知道叶辞卿想要回家呢?
但他是凌寒的手下,要以他的命令为主,所以他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叶辞卿的声音像冬日尚未消融的积雪,凉薄又冷峭:“孤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做再多我都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心动,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忘不掉,他对我的好我也记得”
她微顿片刻,又补充道:“我不恨他,但也永远不会爱他”
伤害已经造成,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那些年的经历在她生命里永远都没办法抹去,腿上的伤将伴随她一生。 看在凌寒曾教过她许多本领和师父的面子上,她可以不去计较,但多余的感情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