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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第2/3页)

追问,“你要去干什么?”

时安回答的轻巧,“我要告诉爸爸也要搬到新京去!”

时一民上工,素巧请了病假在家休息。

家里静悄悄的,时安在门口站了片刻,竟有今夕何夕的错觉。

好在素巧的喉咙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声音依旧浑厚,她招招手说,“刚要去找你。”

时安小跑到她边上,乖巧问,“做什么事呀?”

素巧领着她到厨房,指了指锅口,“做饭,”她补充,“教你做饭,会吗?”

小时安五岁,点点脑袋。

素巧等在厨房,看着时安小小个子抱了一大捆油菜杆进来,操作不娴熟,掉了一个,她当即没管,等柴火放到厨后,才蹦蹦哒哒出去将掉下的那个拎进来。

成功!开心!

素巧皱眉说,“这不对,不仅要油菜杆,还要硬柴,不然一会儿就烧没了。”

她出了厨房指导她,“一次不用抱太多。”

时安试探的拎了个柴火,放在灶台后,小心翼翼。

素巧勉为其难,“可以了,”她端了个小板凳进来,让时安站上去,“够不到的时候就站上来,妈妈小时候也这样。”

她望着时安小小个子稳稳站住,宛如小大人一般,有些感慨,素巧摸了下她的小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了这个月的工资,递给时安。

时安捧着60块钱,兴冲冲的问,“妈妈,我们拿着这钱去新京买房子?”

素巧脑袋岔了根经,老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安黑亮清明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素巧不可置信的重复了遍,“你说买什么?”

时安脱口而出,“我们去新京买房子——”

素巧一个榔头下来,买你奶奶个腿!

离别,很平静,只是又来了一辆轿车,轿车上下来一个陌生的男人。

搬行李。

时安得了天花,脸上起了好多湿痒的包包,不能伸手挠,容易留下疤痕,于是满脸涂上了绿色的药水,散发着甘苦的清香。

她走到对面,如往常一般伸腿准备串门,却被西装革履的大叔推抱出来。

她在太阳下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大叔不苟言笑来来回回。

大叔不认识她,也不屑于认识她。

这就是以后了。

时安走到窗口,敲了敲,凌宗听到了。

他把玩具放进驼色箱子里,然后站到床上。

听见时安低声问,“你就要走了对吗?”

凌宗点了点头,轻声说,“你不要哭。”

时安擦去眼泪,言语愧疚,“我妈妈说不想去新京买房子,太偏了,搬来搬去的多不方便,也没有认识的人。”

凌宗“哦”了声。

他想了下,把自己最喜欢的小汽车拿了出来,打开窗户,递给时安。

凌宗说,“你拧开,它就变成人了。”

时安拧了两下,动作笨拙,算了。

时安把小汽车抱在怀里,依依不舍说,“我会想你的。”

凌宗“嗯”了声,时安反问,“你会不会想念我?”

嘴角轻动,凌宗望着她澄澈的眼睛,清淡说,“不知道。”

他说,“今天晚上会有流星雨,我们一起看。”

时安伸出小指头,凌宗点了一下,拉钩。

流星雨,是流星体在平行轨道上运行时以极高速度投射进入地球大气层的流束。

90年预报的狮子座流星雨,应该是浩瀚而盛大的,但是因为天空阴鸷乌云遍布,抬头仰望,似乎一无所有。

夜色中,凌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窗,单腿爬跪在车座上,一路抬头望天。

耳边是呼啸的风,狰狞的腔调,预告着将至的大雨和不久后的梅雨时节。

司机轻声细语说,“小宗啊,你坐下来,危险啊。”

凌宗恍若未闻,伸出手,粗暴的风在手里穿过,竟然是轻柔的。

司机无奈,不再作声。

司机在高速上疾行三个小时,继而转入新京霓虹鼎盛灯红酒绿高楼耸立的CBD。

路灯流离着这个城市璀璨的光影,随着饕餮的暴雨缱绻的稍纵即逝的幻影与温情,耳边加急烦躁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急促,烦躁。

这些变化,这些意象,在这座滨海城市发生,仅仅用了五年时间,发展与改*革,翻天覆地,王侯将相宁有种?

狂风夹杂的细碎小雨已然瓢泼,司机生怕凌宗有个伤风感冒,只能硬着头皮将车窗上拉,但是小家伙像是在玩游戏,他上拉,他下调,他上拉,他下调,一言不发却乐此不疲。

司机只好问,“小宗在看什么呀?”

看天。

雨刷往返不迭,只有细小的摩擦声,司机继续说,“流星雨是?就是有流星雨我们城区也看不到的,”这宛如白昼,生机勃勃的城市,他抻头眯眼看了眼,指着上方说,“更何况,今天雨势太大,都是乌云看见没有?”

都是乌云,凌宗早看见了,时安也看见了。

车辆最终停在了新京某高档小区的地下室,安保尚没有什么职业精神,门禁大咧咧敞开着,车辆长驱直入。

凌宗身上完全被雨打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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