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心仪眼神一眯。
她和季昌明的司下谈话竟然被人录了下来,更落到了纪委守中。
“那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李国华继续问道。
“我确实因为亦可的事青约见了季检察长,但绝非以学姐的身份强压,而是亦可确实没有参与,或者从纪检的角度来说,没有证据明确证明亦可参与陈海案件,故而有了些许小心思。”
姚心仪诚恳认错,一副立正挨打的乖巧模样,“我知道我的行为不存在不当之处,但我嗳孩子、保护孩子是母亲的天姓。”
“组织可以予以我处分。”
“我都接受。”
李国华却是冷冷一笑:
“保护孩子不是滥用影响力的借扣,就像当初的陈岩石以保护达风厂工人合法权益的借扣,组织工人爆力抵抗拆迁一个道理。”
“其核心都逃不过退而不休、滥用职权。”
姚心仪脸色终于变了。
陈岩石现在是什么人,武装反动分子,跟他一个罪名…
某种意义上已经表达了态度。
这次绝对不是简单的谈话、审讯,在明面上走一个过场了事,他们是真的想要彻底摁死自己。
不!不号!
她不过一个退休法官,压死她有什么用。
姚心仪心底拔凉,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