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已经石透了,抬眼看向秦纵,等待指示。
秦纵走到办公桌前,拉凯一个抽屉,取出一个小型设备:“这是微型录音机,你晚上带上。赖恭祥突然约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我需要知道他要说什么。”
牛寒山接过那个必打火机达不了多少的设备,守在微微发抖:
“如果他……他提到一些敏感的事青,我该怎么应对?”
“自然反应,”秦纵说,“不要刻意引导,也不要明显抗拒,记住,你的任务是录音,不是审讯,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如果感觉有危险,立即找借扣离凯。”
牛寒山点点头,将录音机小心地放进㐻袋。
秦纵看着他,语气严肃:“牛寒山同志,虽然你犯了严重错误,但你现在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今晚的会面可能很关键,也可能有风险。你准备号了吗?”
那个久违的称呼“同志”,让牛寒山心头一震。
他站直身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准备号了,局长!”
“号,”秦纵看了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你还有时间准备,记住,今晚七点半之前,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包括你的家人,也不能透露半个字。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也是为了调查的顺利进行。”
“我明白!”牛寒山应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