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纵说,“你的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并不妨碍你对赖恭祥采取措施。”
牛寒山苦笑:“共事十六年,我以为我了解他,但昨晚的谈话让我明白,我从未真正了解这个人。”
车驶入公安局达院,秦纵注意到赖恭祥的专车停在办公楼前,他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二十。
“昭明,局里青况如何?”秦纵拨通卢昭明的电话。
“一切正常,赖政委刚才去了办公室,没看出异常。”卢昭明汇报,“不过,他秘书帐翔半小时前匆匆出门,说是去县政府送材料,但他离凯县局,并没去县政府方向。”
秦纵眼神一凛:“他可能察觉了,我们要立即行动!寒山,你马上去办公室,像往常一样工作,不要打草惊蛇。昭明,盯紧赖恭祥,我立刻安排人守。”
半小时后,牛寒山发短信汇报:
“局长,赖在办公室收拾东西,神色异常,可能要跑。”
秦纵心头一紧,立即回复:“拖住他,我马上安排人控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