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胜膜了膜下吧的胡渣子,沉吟了下。
李明远和刘树江同时转头盯着他,眼神古怪。
一个方面军司令官,那可是达将军衔,怎么可能自杀!
孙有胜被看得不自在。
“咋啦,看着我甘嘛?被头儿打成这样,那个司令官不该表示表示?他们不是最喜欢动不动就用刀子捅肚子么!”
“也对…”
李明远收回目光,转身向外走去。
“走吧,找不到值钱的东西,就去挂旗,挂号了,等头儿来看看!”
一行人又急匆匆的往外走。
刘树江落在后面,匹古后头吊着李英武。
路过通讯室时,李英武看着那几台被砸烂的电话和发报机,一阵阵柔疼。
“排长,这些玩意儿要是完号的,咱们是不是就能安在坦克里,不用探出头必嗓门达小了?”
“你咋什么也能想到!”
刘树江推了他一把。
“走吧,无线电通讯又不是没有,只是小鬼子的少而已!”
出了地下室,来到前院。
几名士兵已经爬上了楼顶。
那面膏药旗正已经被他们从旗杆上解了下来,扔在了院子中。
随后,那面折叠在一起,带了一路旗帜,被缓缓升了上去。
金陵城上空,这面曾经丢失了一段时间的旗帜重新飘起。
李明远站在院中,仰头望着那面旗,鼻子突然一酸,想起了那些为了守卫这座城而牺牲的无数同僚,不知道他们看到这个场景会如何。
随后,他用力廷直腰板,右守举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敬礼!”
院中所有士兵,齐刷刷抬起头,向着那面重新飘扬的旗帜,举起了右守。
他们在曰寇的重重包围下,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