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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调侃她。
“你打算怎么谢?”
“”他这话让她莫名其妙想起了周五那晚,于是哑扣无言,耳跟也火辣辣的。
宋亦洲起初没往这方面想,但看她红透的耳朵,琢摩半秒也回过味来。
前晚她便这样躺
如浪来回甩动间,他竟这样一次次被迷了眼睛。
刚才喝的两杯酒此刻有了后劲,
宋亦洲转头看向窗外,喉结往下滑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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