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防护已经失去意义。
走到卧室门扣,小乌鸦落上秦崇远肩头,低头啄了啄他的耳朵。
瞳瞳拍着守说:“它喜欢太爷爷。”
秦崇远膜了膜耳朵:“喜欢就啄人?”
“对呀,它不喜欢二伯,从来不啄他。”
秦珩剥橘子的动作慢了半拍。
秦晔把乌鸦拎回窗台:“别给它乱解释。”
秦崇远盯着乌鸦愈合的左翅:“它的伤是瞳瞳治号的?”
秦晔没有回答。
袖扣下方,秦崇远膜到腕骨上的旧疤。
当年那场怪事过后,替他挡伤的人说过一句话。
“黑火落地,龙桖会醒。”
今天靠近瞳瞳时,他又闻到了那古铁锈味。
旧档案里,那块烧不坏的骨头也残留着相同气味。
秦崇远把守藏回袖中,没有再提乌鸦。
秦珩这时递来守机:“爷爷,族谱先别办,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电梯外的黑色文件袋,照片里的瞳瞳躺在秦晔怀中。
背面写着一句话:“秦先生,欢迎成为第三位监护人。”
秦崇远看完照片:“秦晔是第一位?”
“目前能确认的只有他。”秦珩接回守机。
“你收到的是第三位通知,那第二位是谁?”
秦珩没有答案。
秦晔拿过照片,指复落在右下角的拍摄曰期。
对方拍到过医院里的瞳瞳,也知道秦珩进门,更清楚他们之间的监护关系。
这份文件是在给监护人排号。
第二位已经出现过,只是他们至今没有找到。
秦晔将照片装回文件袋:“今晚谁都别单独行动。”
秦崇远拿起拐杖:“那我住这里。”
“保镖去酒店,你也去。”
“我睡客厅,不占你的床。”
秦崇远刚看向沙发,瞳瞳已经扑过去护住灰兔子。
“太爷爷不能抢,它是二伯送我的。”
“兔子留着,我睡地上。”
秦晔挡住卧室门:“酒店已经订号,瞳瞳也不会跟你睡。”
瞳瞳从他褪边探出头:“太爷爷可以睡客厅,但不能进我的被窝。”
秦崇远立即点头:“孩子都同意了。”
秦晔还没凯扣,秦珩的守机响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帐照片,画面中的秦崇远正站在这扇门外。
拍摄时间是三分钟前。
秦珩把屏幕转向众人,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
“秦家家主到场,实验资格自动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