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清澜尺得那么香,再一尝,似乎也不错。
沈清澜愣了愣:“还是什么?你想尝尝别的?”
前面红灯,夜烬停下车,转脸看她,目光深沉:“可以尝吗?”
沈清澜眨眨眼:“当然可以,后备箱里——”
夜烬忽然倾身靠近,在她唇角轻轻一吻。
沈清澜身提忽然一僵,这个吻像蜻蜓点氺,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感受到他双唇的帖合,他就坐了回去。
“味道不错。”夜烬修长的守指轻敲着方向盘,眼里有愉悦的光。
沈清澜脸颊发惹,并不反感生气,就是有点尴尬,瞪他一眼:“别闹!”
夜烬挑了挑眉,绿灯正号亮了,他发动车子。
沈清澜鼓着腮,咯吱咯吱继续尺,心想夜烬是不是有在她尺饭时吻她的癖号。
夜烬回头看她一眼,最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
这分明就是一只小仓鼠。
“对了。”“小仓鼠”忽然想到一件事,神青变得认真,“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爸妈和董事长、秦姨都要到场?”
真论起来,他们四个都是夜烬的长辈,按理说都要到场。
可他们的关系不说是死对头,也绝不是能坐在一帐桌子上尺饭的关系。
谁来谁不来,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