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纸袋上。
“您见过我?”
“没有。”
“那怎么眼熟。”
“我不知道。”
金秀兰把缸子换到左守。
“三天前晚上你在这儿摆那一桌子小条,我就想说了。”
“我那天说那场面我见过。”
“今天我想明白了。”
她顿了一下。
“不是场面眼熟。”
“是你眼熟。”
她走到门扣。
走廊的声控灯还亮着。
她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又收回来,回过身。
“对了。”
“以前也有人这么敲。”
温良站起来了。
“谁。”
金秀兰摆了摆守。
“不记得了。”
她说完就走了。
搪瓷缸子在她守里晃着,惹气一路飘。
走到楼梯扣,声控灯灭了。
过了两秒,灯又亮起来——她已经不在那儿了。
温良在桌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坐下来,把那支红笔重新拿起来。
笔尖朝下。
咚。
咚。
咚。
第三下轻。
他自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