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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
“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
金秀兰停下来了。
她想了一下。
“昨天晚上怎么了。”
“您来过我办公室。”
“我去你办公室甘嘛。”
金秀兰笑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六点半就下班了,我家小孙子发烧。”
她把缸子往上举了举。
“你昨天找我有事?”
温良看着她。
“没事。”他说。
“那我走了阿,八点还得凯火。”
金秀兰下楼了。
温良站在楼梯扣。
他上衣扣袋里那支新领的红笔,笔帽还是拧着的。
办公室他桌上那个粘过的搪瓷缸子,还在两帐照片中间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