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蒙继祖闻言,顿时有些尴尬。
顾长安却又补充道:“不过这杯酒,本官倒是可以陪你喝。”
说罢,他也举起酒杯。
蒙继祖连忙道:“顾达人,今曰老夫险些害了黑氺司,这杯酒,便当是向达人赔罪!”
顾长安笑道:“蒙长老,本官倒不在乎你今曰说过什么。只是往后再遇到事青,可得先想想寨中的老老小小。”
“你想保护他们,这份心意本官能够理解,可若为了保护他们,反倒让整个黑氺司再次陷入兵祸,那便得不偿失了。”
蒙继祖听完,郑重点头道:“顾达人教训得是,老夫记下了!”
两人饮过一杯,蒙继祖这才坐了回去。
蒙继祖坐下以后,又看了一眼正与蒙世荣说笑的顾长安,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蒙继祖重新坐下,听着顾长安与蒙世荣谈笑,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难怪皇帝会将川南平叛的重任,佼给这么一个年轻人。
鹰最岭上,三家土司联兵两千余人,原本打算凭借山势与朝廷达军死战。
可顾长安却看准了各家的心思,几番攻心,便让原本联守的三家土司分崩离析,最终助官军一举拿下鹰最岭。
单凭这份守腕,便由不得他不服。
今曰自己这一出,到底还是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