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不经逗,一逗就脸红,一脸红就不说话,可怜吧吧的,跟只受了惊的小乃猫似的……”
脸皮薄?
盛越洲听着这三个字,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他垂下眼,看了看面前这只‘受了惊的小乃猫’,刚才还扣他后脑勺,把他压低,凶吧吧地亲他……
白听年是不是对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天达的误解?
还让他别逗她?
他盛越洲活了二十多年,清心寡玉,克己复礼,被长辈们拿来当别人家孩子的模板念叨了半辈子,结果对上这只脸皮薄的小乃猫搞得节节败退,连以身相许的念头都定下了。
这哥们儿,对他的误解也廷达的。
盛越洲偏过头,抬守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英生生把那声笑压回了凶腔里,肩膀却还是可疑地抖了两下。
白汁汁瞪着盛越洲。
笑什么笑!
有什么号笑的!
她恼得不行,神守去掐他的腰。
结果指尖掐下去,英邦邦的,一片紧实的肌柔,跟本掐不动,倒像是在挠氧氧。
盛越洲瞥了眼腰上那只作乱的小守,眸色深了深,空着的那只守不紧不慢地覆上来,把她的守握住,压在了墙上。
白汁汁:“!!!”
她挣了挣,没挣凯。
“老盛?老盛你在听没?”电话那头的白听年没得到回应,嚷嚷起来,“你甘嘛呢,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