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个了。”
谢漪白眼皮又跳了,说:“你不是喜欢帅的吗?见到出手大方的就不颜控了?”
何荔梅已经被金子蒙蔽了双眼,尖声说:“你疯了吗,这还不叫帅?大高个,腿那么长,五官大气皮肤也好,而且你没发现吗,他走路带风!是腰部发力!核心练得得有多好啊!这还不叫帅,那你才真叫不识货!”
谢漪白宣判道:“你见钱眼开,没救了。”
他妈气得直拧他耳朵,“你挑三拣四,这也不好那也不满意,你才没救了!”
“不吵了不吵了……”谢漪白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表示休战,“我明天就要飞回剧组上工了……你多疼疼我吧,亲妈。”
何荔梅放过他的耳朵,做了新美甲的玉指轻扇他的脸,满含爱意道:“真拿你没办法!”
第92章 小狗
谢漪白对妈妈的感情深厚而特殊,别的小男孩一到青春期就叛逆,他却没有过那样的时期;妈妈温柔漂亮,很有智慧,内心强大,他喜欢和妈妈聊天谈心。
第一次暗恋的小男生,得知人家是直男后的伤感失落,这些他全都跟妈妈讲过;和邢展云有苗头的那段日子,他也没隐瞒过自己的心思。
只是后来闹得比较难看,所以不愿启齿了。
现在嘛,那更不好说了,他妈妈不管多么开明奔放,本质上还是一位单偶制的传统女性,怕是不能为他当下棘手的情感困境排忧解难。
何荔梅观测他变幻的微表情,看相般地推论道:“你事业发展很顺利,工作上没有困扰。”
“嗯……”
“那就是感情出现了大问题!”
“额……”
“别额了绝对是谈恋爱的事儿!”何荔梅阅历颇丰地诊断道,她眨巴着种过睫毛的妩媚双眼,“可我记得你过年那几天,在和那个很帅的导演约会啊,那边没下文了?”
“哈哈哈……”谢漪白心口不一地笑着,点头。
“也没事,太帅了又是导演,身边百花齐放的,不好管。”何荔梅正襟危坐地替他分析着,“这个制片人好,能说会道又肯干实事。我给你说啊儿子,找男人就得找有上进心的,只要他乐意操心,你就什么都不用干,把活儿全甩给他,这样才能享福!”
“什么都不用干,那我也得被他管着,他欺负我怎么办?”
“人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你跟他闹啊,他应该很喜欢你吧?那还不简单?”
谢漪白摇摇头,“闹不动,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你这种处事想法不健康,就算是普通朋友,闹别扭了也要沟通才能解开心结,你什么都不说不表达,别人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有些事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也有些事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妈妈不是他,不能为他解困;他深聊的意愿不高,语言含混道:“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主动去沟通?”
“你可以不主动,但别人主动了,你也不能就那么晾着啊,除非你真的要一刀两断。”
谢漪白:“我倒是想,奈何断不掉。”
何荔梅戳他的太阳穴,说:“你这叫逃避,妈妈可没教过你这个,只有你想解决问题的时候,问题才能被解决。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拖下去,那它就会永远堵在那里,变成一块石头、一根刺,硌着你、扎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知道了我会努努力的。”他拿出应付老板的口气,“您还有别的指教没有?”
妈妈捏他的鼻子,恨不得把他变回小的时候,能抱在怀里、背在背上,“要多吃饭,太瘦了身体不好!”
“我吃的不少,而且我有营养师的,我很健康。”
“那走吧!陪妈妈逛街去!”何荔梅从手包里掏出气垫粉底,对着镜子拍粉补妆,“我有几条想试的裙子,咱们家那边的柜姐说那是秀款,得等调货,我说那不用了,我亲自来这儿试。”
谢漪白自身物欲变得寡淡,可他赚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给家人花的吗,横竖是妈妈要的,买!全给她买!
不过……他问:“你就穿这身去逛街啊?”
“我看这家酒店楼下就有服装店,下去我就买身宽松的换上,还有平底鞋。”何荔梅扑完粉又拿出唇泥,先涂再抿。
谢漪白高声唤来坐在另一端的阿楚,幸好下午茶厅被他们包场了,随他喧哗。
阿楚伶伶俐俐地跑来,“有何吩咐呀老板。”
谢漪白把自己的信用卡给她,“你下楼去帮我妈买身衣服吧,要穿着舒服的,还有适合逛街的鞋子,她穿37码。”
“得令!”阿楚接住卡片,风风火火地去了。
何荔梅对她的新发型和穿衣风格产生疑虑,问:“呀!她怎么变弯了?”
“没有,阿楚很直的,她这么打扮是工作需要,太招摇了我粉丝要骂她。”
“喔唷那经纪人这工作也蛮辛苦的……”
谢漪白没说话,他父母虽不是大富大贵的出身,但也算赶上了好时候,吃到了工作包分配、子承父业的时代红利,没品尝过被资本奴役压榨的苦;别说经纪人了,他这做演员的,若不是时来运转有人提携,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