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握紧骨铃,急促地呼吸,眼眸挑衅地看着他:“好玩吗?”
脸颊火辣辣的痛,游芜生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眸漆黑似点墨,缓慢眨了眨眼:“好玩啊。”
“啪——”
这次倒不是他自己动手了,明春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淡淡的血腥气混着明春身上的花香,顺着脸颊爬进鼻息。
他指尖轻触脸颊,眼皮微抬扫过明春潋滟的眉眼,她脸颊的红痣被泪水洗过,艳得出奇。
他忽然有些后悔。
显然明春脸上的红痣,会比一地鲜血的颜色更好看。
她打鬼好痛。
可那疼痛慢慢化作奇异的酥麻痒意,蔓延全身各处,叫他兴奋颤栗,心头狂跳。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像蚂蚁啃咬血肉,像雨珠落入眼眶,像春花砸进心口。
麻痒,难受,又香甜醉人。
他是不是被她打坏了?
“明春、明春…”
他嘶哑地念叨她的名字,眼眸似蒙了一层雾,迷离又渴求:
“再来一次,好不好?”